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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Rana Kabbani详细介绍了阿萨德政权目前的野蛮行径(革命后的这一年,阿萨德的终结即将到来,11月22日),这当然是可怕的</p><p>但她沉迷于“我们购买羽扇豆或没药香的叙利亚”的怀旧情绪,忽视了在1970年哈菲兹·阿萨德上台之前,叙利亚是政治不稳定的代名词</p><p>在1949年至1970年间的21年中至少有七次军事政变 - 平均每三年一次 - 加上1958年与埃及的联盟,仅在不可避免的政变终止前仅持续了三年</p><p>更严重的是,1967年获得权力的政权对挑起与以色列的战争负有主要责任,巴勒斯坦人至今仍承担着灾难性的后果</p><p>对于他的政权的所有缺点,哈菲兹·阿萨德不仅带来了新的稳定,而且以无比更高的技巧与以色列建立了关系</p><p>我想起2003年之前在萨达姆之前对伊拉克的回忆,同样也忽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不稳定记录 - 甚至比叙利亚还要血腥</p><p>汉普郡的Michael Laird Havant博士•我读过菲利普·桑兹(Philippe Sands)撰写的文章,主张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举行的赛义夫·卡扎菲(Saif Gaddafi)审判(11月21日评论)</p><p>我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想法</p><p>利比亚人民不得不忍受卡扎菲家族,并有权尝试这些家庭</p><p>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桑德斯决定利比亚人不会尝试自己的罪犯</p><p>国际刑事法院令人难以置信地啰嗦</p><p>米洛舍维奇在他无休止的审判过程中死亡</p><p>利比亚人为什么要等待多年才能伸张正义</p><p>而且我可能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,但这些律师也可能听到旧收银机的声音在他们孩子的教育,